满侵略性的目光在余煬身上扫来扫去。 牛毅注意到余煬虽然脸色苍白，居然还能走路，眉头一挑： “哟？命挺硬啊，瘴气感染都没弄死你？” 余煬咳嗽了两声，有气无力地回答：“……可能是我命不该绝，熬过来了。” “哼哼，熬过来了吗？” 牛毅旁边一个瘦高个伸头往屋里瞅了瞅，屋里空空荡荡，除了简单的家具之外，一无所有， “熬过来也得吃饭喝水吧？这么多天，你靠什么活下来的？” 余煬早就想好了说辞，他指了指窗外：“偶尔……下雨的时候，接点雨水喝。” “吃的……实在饿得不行，就啃点苔蘚……” 他说的半真半假，雨水是真，啃苔蘚是假，配合他虚弱的样子，倒有几分可信度。 牛毅瞪著眼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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